兵库喵与吉野汪

回首谈说浮生梦,与君携手话长安。

【喵汪】关于我爱你

并不知道自己想说点儿啥。。。。。。一个不知所云的脑内衍生物~~~




对他们家角儿近些年经常外出的情况,于王声来说,已是和吃饭睡觉一样的日常存在,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下午进园子说书,晚上给徒弟们最近要使的活把关,等园子散场再慢慢地走回家,心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期待,希望家里的灯会是亮的。

可现实却往往事与愿违,苗阜通常都是在自己睡得正香的二半夜喝的五迷三道的摁响家里的门铃,那凌乱而又极富有辨识度的拍击节奏让王声闭着眼睛开开门,不等苗阜摔进门里立马回头倒在床上缩进温暖的被窝里,坚决不会为了家里这个碎怂散了自己好不容易捂出来的热气。

镜头转向苗阜,进门以后靠着意念脱了大衣换好了鞋,也不去醒酒洗漱就径直走进卧室,看着躺在床上貌似睡得很香的王声,笑着走到床边,双臂隔着被子把人圈进自己的怀里就这么带着酒气吻在了王声白净的脸上。这下再也装不下去了,忍无可忍地睁眼瞪着苗阜,正过身子,一张放大版的方脸离自己只有极微小的距离,眼看就要再次亲上去,王声迅速地捧住苗阜的脸阻止他进一步靠近,“又喝成这样。。。。赶紧洗洗睡,明天还对新活呢!” 说完翻个身再次睡去。



说来可能王声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对着喝了大酒的苗阜艹气满满了。刚刚同居那会儿,每次那人喝高了被人给搀回来都让王声紧锁了两道眉毛,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黏糊在他身上撒酒疯的苗阜,送他回家的友人看着平常在外呼风唤雨快意江湖的苗老板此刻借着酒劲儿埋在自家男人怀里拱啊拱的撒娇,像活见鬼了一般交换了一个“这个如此肉麻的货是谁我不认识”的眼神,同时心有灵犀的夺门而出。

面对这样的苗阜,王声的一腔怒火没处发泄,心里更是堵得慌,于是也不管苗阜醒没醒酒,硬是把人撂在沙发上自己就回了卧室关门睡觉,决定让他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在客厅睡,发誓要让苗阜深刻领会到他喝大酒的严重后果。可是,王声发现没有那个地包天在身侧把他圈到怀里给他提供热源,安稳的入睡对于天生体寒的自己是一件挺困难的事儿。有了这点认知,他烦躁地翻了翻身,最后认命地起床,给苗阜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放进洗衣机,又投了个热毛巾给这个醉鬼擦身子,全程下手稳准狠再附赠一张蚂蚱脸。

在他家捧哏如此“备至”的关照下,苗阜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嘴里还隐隐约约地嘟囔着喊冷,气的王声把毛巾甩了这醉鬼一脸,回屋去取被子。期间就听到客厅又传来苗阜的声音,虎着个脸出来的人本来想扔他一脸被子,看他这几分钟的功夫又是满头大汗,知道这是喝多了胃疼病又找上来了,叹了口气,给苗阜把被子盖好,又回头去找出来胃药,端了温开水回来。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把药喂了下去。全程苗阜都特别配合,完事儿还在王声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王声的腰睡着了。被当成人型抱枕的王声看着这个男人即便沉沉睡着也是一脸难掩的疲态,心里那点儿火气全数变为了心疼,轻轻拍着苗阜的背,心想就这样吧,反正还有我呢,量这个地包天也不会连这点儿准谱都没有。

清晨,苗阜醒来,看着在厨房忙活早饭的王声,边揉着惺忪的睡眼边搅和着锅中的米粥,眼里满溢着幸福与安宁。

“声我头又疼了,胃也疼~”
“药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
“那药太苦了!还不好使。。。你来给我揉揉就好了(≧∇≦)”
“苗阜你几岁啊?!!桑眼不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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